“是野猪!
你们两个躲在狗爬犁后面!
别胡乱开枪!”张红旗小声交代道。
“知道,我们听你的指挥。”白洁保证道。
张红旗举起枪,瞄准黑暗中的身影。
是野猪,并不代表比狼群危险性小。
相反,落单的,受惊的野猪,威胁性更大。
一猪二熊三老虎,可不是说说。
所以,张红旗没有急着开枪。
等看准了,一枪毙命才行。
不然,受伤的野猪,危险性直接翻倍。
很快,野猪在风雪和火光中,越来越清晰。
是一头老母野猪,看身形估摸有三百来斤,背脊高耸,鬃毛粗硬,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。
应该是在风雪中迷了路,情绪有些焦躁。
小跑着,冲着张红旗他们这边过来。
砰!
张红旗果断扣动扳机。
枪声在空旷的雪野上炸响,远比在山谷中更加清脆震耳。
野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嚎叫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轰然侧倒在雪地里,四条腿抽搐了几下,没了动静。
张红旗关了保险,收起枪。
对着白洁和胡美丽交代一声,快步走到野猪身边。
不需要检查,张红旗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。
抽出侵刀,直接给老母野猪开膛破腹,把内脏掏出来,扔到一边。
当然了,猪肚留在野猪肚子里
又抓了一些积雪,塞进野猪肚子里。
现在,外面气温低,大约在零下三十度的样子。
野猪死了,不抓紧时间掏出内脏,不塞点雪进去降温,很容易臭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