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卫生员,二丫,你们忙着呢?”张红旗这边给林老汉针灸的时候,卫生室的门又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赵翠霞。
“翠霞婶子,你来了?
红旗哥正在给林大爷做针灸。
你先坐坐,等一等。”二丫脆声道
“不着急,不着急!”赵翠霞笑着摆摆手。
赵翠霞和林老汉都是金河岭搬过来的,按照辈分,赵翠霞还要喊林老汉一声老叔。
王老牛和林老汉兄弟相称,和赵翠霞的男人也是兄弟相称。
这就导致,二丫喊赵翠霞婶子,喊林老汉大爷。
而赵翠霞喊林老汉老叔。
不用惊讶,东北这个,辈分就是这么乱。
各论各叫!
过了十几分钟,张红旗给林老汉完成针灸。
从里间屋出来,看向赵翠霞,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翠霞嫂子来了!
你稍微一等!”
一边说着,一边在洗脸盆里洗干净手。
“不着急,张卫生员,昨天喝了你给我开的药。
晚上,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”赵翠霞连忙开口说道。
“这只是假象,你的病远远还没好。
三副药喝完,再过来,我另外给你开药。”张红旗交代道。
“明白,我一定按时服药。”赵翠霞使劲点头道。
赵翠霞心情很激动,她被这老毛病折腾了好多年。
如今总算是,看到了希望。
甚至,看病还不用花钱。
这一点,让金河岭的人,庆幸加入靠山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