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从金河岭过来,路程可不近。
他们来了怎么住,怎么生活?”田会计提出疑问。
“这个还不简单。
住的话,可以搭建窝棚。
现在的气温,住窝棚也不冷。
吃的话,他们自己有粮食,拿着锅碗瓢盆来,就能做饭。
他们建设自己的房子,咱们还给他们工分,相当于钱。
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这个,可以让工作组的人去谈。”张红旗淡淡笑着说道。
“让工作组谈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恐怕,我们靠山屯还要出点血才行。
现在,可不是原来。
原来是林场出血。
现在,林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们靠山屯。
钱也一块给了我们。
那就轮到我们来出血了。”赵队长思考了一会,才苦笑着说道。
“这就是割别人的肉不疼。
割自己的肉,疼死人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也是,我一想到要花不少钱,就忍不住心疼。”赵队长苦笑着摇头。
“赵队长,你得这么想。
花点钱,也比到秋天合村的时候,各种忙乱,各种不合,各种不适应,要强的多。”张红旗继续笑着说道。
不等赵队长等人开口,张红旗又接着说道:“现在,让金河岭的人过来建房子,有活干。
大家的心思都在建房子上,没那些闲工夫闹乱子。
这样就能在潜移默化中完成两个村子的融合。
而秋天一次性搬迁,那个时候农忙已经结束。
大家都闲下来了。
人一旦闲下来,就会闹出各种乱子。”
张红旗的话,让赵队长,田会计等人都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