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体很好,不用号脉!
我也不认为,一个小年轻的医术能有多么厉害。”老孟摇摇头,脸上带着不屑开口说道。
老孟这话一说完,原本热闹的卫生室,瞬间安静下来。
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老孟。
这老东西脑子坏了?
这个时候,说这种扫兴的话。
工作组下来,除非有特殊任务。
不然,一般情况下,都是你好,我好大家好。
下面的人把他们当成领导,供着,捧着,好好招待着。
而他们也是笑呵呵的接受着,然后说几句不违反原则的好话。
人家靠山屯对他们够可以的。
任务猪,任务羊,还在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,用来招待他们。
老孟这个时候说扫兴的话,就有些过分了。
不过,孙主任皱了皱眉头,没有说话。
韩主任皱眉看了老孟一眼,也没说话。
老孟说话虽然不好听,有些扫兴。
但也没错。
人家只是不信任张红旗的医术,所以不让张红旗给号脉。
这没错。
总不能逼着人家接受你的医术,非要给人家号脉吧?
别说不能这么干
就算是孙主任、韩主任逼着这位老孟,接受他的号脉。
张红旗也不会给他号脉。
中医还没那么下贱。
中医自古以来就有三不医。
其中就有一条,不信我者,不医。
张红旗也没说话,只是扫了一眼工作组的所有人。
心里已经确认,这个老孟就是白洁嘴里的那个老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