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明年,明年的事,谁知道呢?
“红旗,你这么说,肯定有办法。
你说说,你的办法。”
“其实,很简单。
以后酿酒作坊不再卖高粱酒。
酿造的高粱酒,除了留下自己喝的。
剩下的全都泡成药酒。
我可以免费提供几个泡酒药方。
高粱酒一斤能卖五毛钱,你们还要给供销社主任送礼。
药酒一斤卖两块钱,不多吧?
只要咱们的药酒效果好,就不愁没人买。
不管是供销社,还是药材收购站,又或者林场那边,都会抢着买。”张红旗也没绕弯子,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现在,酿酒作坊也在泡药酒,比如鹿血酒。
不过,泡的鹿血酒,也就是用来送礼,拉关系的。
并没有把药酒当成一个产业来经营。
至于张红旗说的免费提供药方,不免费也没办法。
这个年代,讲究的就是奉献。
可不兴要钱的。
“红旗,你说真的?
你愿意拿出泡制药酒的药方?”赵队长激动的问道。
之前,张红旗也拿出来几张泡制药酒的药方。
不过,拿出来的那些药方,都是鹿血酒的,虎骨酒,三鞭酒的药方。
这样的药方,并不是很值钱。
没有张红旗拿出来的药方,村里也有一些泡制药酒的土方子。
这些土方子,也只是效果差上一些。
“当然是真的,而且不需要太珍贵的药材。
这样,可以极大的降低成本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张红旗有着比较完整的道医传承。
脑海里各种补益类,治疗类的药酒古方有上百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