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酒蒙子。
“老庞,今天真的不劝你。
看到没有,就这一坛酒。
一共五斤,咱们十多个人分,一人还不到半斤。”张红旗拍着酒坛,笑着对庞涛说道。
“真的就这一坛酒?”庞涛满脸的不相信。
“你自己看看,整个屋里,就这一坛酒。”张红旗道。
“那说好了,就这一坛酒。
喝完之后,多一滴都不喝。”庞涛满脸警惕的强调道。
大家都笑着点头,表示就一坛酒。
庞涛等人,这才放心坐下。
喝醉的滋味是真不好受。
今天晚上,真没打算灌他们酒。
凡事都要有个度。
十八连的知青,和工作组那些人不一样。
知青都还很单纯,或者说比较纯粹。
而工作组的人,那都是酒精考验的老油条。
他们酒量大,也好喝酒,还懂得怎么留量。
最多喝个八份醉意,很少有说喝倒不省人事的时候。
大家随意的喝酒吃菜聊天。
可怜庞涛等人来了三天了,今天才有机会好好品尝一下丰富的晚宴。
因为不多喝酒,所以今天的晚宴结束的很快,不到八点就结束。
张红旗独自一个人回到北山坡。
洗了个凉水澡,等着头发干了,才悄然离开北山坡。
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十天过去。
经过十几天的忙碌,终于把所有的宅基地,以及耕地推平。
只可惜,原本想要直接把地翻出来的想法,没能实现。
冻土太厚太硬,推土机还能推得动。
但是,旋耕犁根本翻不倒。
好在,十八连那边也不指望这点租金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