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麻烦你,先记账吧。”蒋小燕尴尬的说道。
张红旗不知道,蒋小燕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装糊涂。
他也没多说,反正记上账,回头不来结账,他直接把账单往田会计那里一交。
年底算工分的时候,直接扣。
生产队就有这点好处,不怕你欠生产队的钱、粮。
算账的时候,先给你扣下,剩下的再给你。
想闹,想耍赖都没办法。
说什么扣了粮食,扣了工分日子没法过。
没关系,先把今年的账清了,明年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再找队里借。
除非是那种街溜子,整天偷鸡摸狗,不干正事。
否则,生产队还是很人性的,不会让老百姓的日子过不下去。
最起码也会保证,不能饿死人。
这不是灾荒年,那个没有办法。
正常年份,那个生产队要饿死了人,生产队队长,支书,也不用干了。
送走蒋小燕父女两个,张红旗开始写书。
闲着也是闲着,写写书,也是对自身医术的一个梳理。
张红旗能够感觉到,在他写书的过程中,自身的医术也能获得一些提升。
梦境中的记忆,终究是记忆。
张红旗书写医书,需要回忆琢磨记忆里的那些医书,病案,这是一个夯实医术的过程。
写了一会,听到小学那边的铃声第二次响起。
张红旗收拾好东西,离开卫生室,来到村小学。
张红旗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王老头和胡美丽正在聊天。
聊的自然是进山的打狼队。
昨天廖队长,白树峰他们进山打了十几头狼。
晚上,张红旗又打死二十多头狼。
今天,廖队长和白树峰又带着人进山了。
所以,如今狼群如今是靠山屯最热门的话题。
“红旗,你说峰子他们今天,能不能打到那头白狼?”胡美丽看着张红旗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