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靠你自己躺炕上,慢慢养。
你要是真想躺一冬天,那咱就不贴。”张红旗很是不满的对着陈连长说道。
“真管用?”陈连长还是有点怀疑的问道。
“算了,我给你穿好棉裤,你回家躺着吧。”张红旗作势要走。
“别,别,我相信你,还不行吗?”陈连长一看赶紧开口喊道。
别管有没有用,先用了再说。
就算是去兵团医院,那也得明天才能去。
这刚下完雪,去兵团医院得两天的时间。
张红旗这才转身,小心的给陈连长贴上膏药。
“嘶,哈!”
膏药一贴上,陈连长那边就嘶哈起来。
“感觉咋样?”张红旗笑着问道。
“凉!热!”陈连长蹦出两个字。
“嗯!”
张红旗抬手拔出止痛的银针。
“再感受一下。”
“咦,没那么疼了。”陈连长又道。
“那说明我熬制的膏药有效果。
那个,你明天让马寡妇送二斤香油过来。
我重新给你熬制几贴膏药,保你一个月之后,能活蹦乱跳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怎么还要香油啊?
该不会,你自己想吃吧?”陈连长疑惑道。
“你还真提醒了我。
那让马寡妇送五斤香油来吧!
我这怎么也得要点手工费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你小子真黑!”陈连长指着张红旗笑骂道。
骂完又小声问道:“你这边还缺什么?我让马寡妇一块给你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