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心慌,脸红。
白洁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红旗兄弟,你……”白洁红着脸,看着张红旗,好一会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白姐,你这个属于妇科病。
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现在你是病人,我是医生。
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张红旗正色说道。
“红旗兄弟,你说的都对,我那地方确实很痒。
尤其是晚上,痒起来,那滋味别说睡觉,死的心都有。”白洁终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,缓和了一下,也放开了,开始讲述自己的病情。
“白姐,我给你开两个方子。
一个内服,一个外用,就是清洗那个部位。
只是,你得去卫生院或者药店抓药。
我这里是一点药都没有。”张红旗没有再问,转而开口说道。
白洁点了点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:“红旗兄弟,谢谢你。
我明天一早就去抓药。”
张红旗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两个方子,撕下来,递给白洁。
白洁接过方子,仔细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:“红旗兄弟,我这边用了这药就能好?”
“白姐,你这个并不是很严重的病,只是大多数女人都不好意思说。
才会自己忍着,时间长了,小病也会变成大病。”张红旗轻声安慰道。
白洁听后,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,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,“红旗兄弟,真是谢谢你了!
这病可是把姐给折磨毁了,今天也是没办法,才厚着脸皮找你给看看。”
“白姐,今天晚上你可以尝试一下用盐水洗一下,比你用清水的效果好。
还有,内裤要每天一换,这样才不容易得病。”张红旗又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红旗兄弟。
没想到你懂的还真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