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老四这些人的演技太浮夸了,再加上三盒蓝金鹿的破绽,导致李诺有些犹豫,自己该不该上钩。
江黑子在给李诺挖坑,李诺何尝不是在给江黑子下饵?谁先咬钩,谁就失了先机。
不过就在李诺犹豫的时候,柳河大队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话,让李诺知道自己该咬钩了。
“嗨,按理说受人滴水之恩,应当涌泉相报,我那侄女其实也不是没想过答应她那个同学,但是在多方面打听之后,才知道他那个同学。。。。。。家风不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家风不正?啥意思?”
“就是我侄女的那个同学。。。。。。家里有问题,他爹六二年的时候在南边死了,可他却有个妹妹,今年才十五岁,你自己算算年月,能对上号吗?”
“嘶,你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他娘又找了个男人?”
“唉,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谁知道呢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诺,愣在了那里。
他两世为人,大小场面也都是经历过的,但眼前这种情况,还真是头一回碰见。
江黑子文化不高,心肠却真是歹毒,一招就捅在李诺的腰眼上了。
旁边的刘超英也震惊了,她叔叔刘民成想撮合她跟李诺,所以她是知道李诺的家庭情况的。
六二年死去的父亲,十五岁的妹妹,寡妇面前是非多,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?是畜生吧?
刘超英愤怒的指着江老四骂道:“你说什么?你站起来,你有种站起来再说一遍。”
江老四嘿嘿的笑着站了起来:“哟,刘连长,我们又不是说你,再说正主儿都不急,你急什么呀!”
“你踏马的少跟我嬉皮笑脸,你站那儿别动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超英气的脸都红了,抬脚就要迈过警戒线。
李诺伸手把刘超英拉了过来,语气平静至极的道:“不要生气,现在把你的民兵调过来,维持秩序,任谁也不许跨过这根绳子。”
“这你也能忍?”
刘超英愤怒的看着李诺,只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,怎么把李诺这种人当成了“战斗英雄”。
李诺把自己肩膀上的枪拿了下来,塞到了刘超英的手里。
“每临大事有静气,今天。。。。。。你要主持大局,绝对不能让人跨过这条绳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超英气的脖子都粗了,想要指着李诺的鼻子骂人,手里却被李诺塞了一支步枪,想骂却没骂出来。
然后,她就看到李诺突然转身,跳过了那条充作警戒线的绳子。
【他怎么跨过去了,不是说每临大事有静气吗?不是说谁也不许过去的吗?】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