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李诺现在还不确定,江嘉仪给双方的定位是什么,如果她觉得自己和李诺是男女朋友,那这种“恨其不争”的心态倒也正常。
从古到今,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将入相,封妻荫子呢?
可如果人家只把李诺当“普通朋友”,那特么算怎么回事儿?
吊着我当备胎?
你去问问汽修工,备胎也有脾气的好吧?气压2。5,惹急了它它也炸。
不过当李诺翻看到第三页信纸的时候,却忍不住的笑了,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了开来。
在第三页信纸上,江嘉仪先是解释了下个月的五块钱可能要泡汤,又写了几行英文。
【我母亲生病了,这个月我给家里多寄了五块,所以下个月你的五块可能要暂停一下,但你放心,我记着呢!绝不会赖账。】
I’mtheonewhogetswetintherain。
(我本是淋雨的人,)
Youinsistonholdinganumbrellaforme。
(你坚持替我撑伞,)
andfinallyIwalkslowly。
(最后我步履蹒跚,)
andyougetwet
(你也淋湿了全身。)
江嘉仪这几句英文是没有配中文释义的,或许他认为李诺看不懂,毕竟七八年的高考,英语还只是参考科目,高中里的老师都没几个人懂英语,何况是李诺这种学渣。
但江嘉仪没料到此时的李诺已经换了人,从那个只认识二十六个字母的李诺,换成了一个来自几十年后的二本选手。
所有李诺看完之后就忍不住的琢磨,江嘉仪在写下这番话的时候,是在自哀自怨自己命苦,摊上了一个累赘的原生家庭呢?
还是在抱怨。。。。。。自己根本不需要别人撑伞,李诺却还自作多情,活该淋湿了全身呢?
但不管怎么说,江嘉仪的心里都充满了怨恨和嫌弃。
嫌弃自己的人生,也嫌弃自己。
“需要我给你翻译一下吗?”
“啥?”
“那英文,需要我给你翻译一下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诺抬起头来,刚好对上了苏小棠那平静如水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