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刀极快,刀锋过处,暮色被撕裂,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如流星。
如昙花一现。
直取顾观棋咽喉。
这一刀快得惊人,刀锋过处,空气被撕裂出一道尖锐的啸声。
顾观棋同样不躲不避。
秋水剑递出,独孤九剑,破刀式。
剑尖与刀光交错。
「叮」
一声清越至极的脆响,秋水剑精准地点在弯刀刀身。
季闲云只觉一股精妙至极的力道自剑尖涌来,那力道不与他硬碰,而是顺着刀势旋转,将他这一刀的力道卸去了大半。
剑尖未停,顺着刀身滑入,直取季闲云咽喉。
季闲云瞳孔骤缩。
他手腕猛地一翻,那柄半圆弯刀竟从中分裂开来—一柄化作两柄,一正一反,左手刀横在咽喉之前,堪堪挡住了顾观棋的剑尖。
「当一」,剑尖点在左手刀身之上,火星四溅。
然而,顾观棋剑上附着的紫霞真气浑厚得惊人,季闲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,双臂发麻,虎口剧震,两柄弯刀险些脱手飞出。
他咬着牙,死死握住刀柄,脚下却已稳不住,连退三步。
顾观棋不给他喘息之机。
剑势未歇,秋水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,反手一剑,剑尖自下而上斜挑,再一次直奔季闲云咽喉。
这一剑更快,更简,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,就是一挑。
季闲云来不及格挡。
他只来得及拧身避让,却已只能避开咽喉。
顾观棋剑尖一转,「噗一」
剑尖挑中胸口,衣袍碎裂。
然而,剑尖刺入寸余便再也无法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