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霄垂眸,发现自己的手指,还搭在那件大氅兜帽的脖绳之上。
而手指,好像离姜羡宝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天鹅颈,只有一分毫的距离。
如同被烫了一样,沈凌霄赶紧收回手,对姜羡宝不情愿地点点头,声音依然冷硬:“有什么事,可以找贺军医,或者陆都尉,他们都是可信之人。”
“你,好自为之。”
说着,他再次转身,带着自己的亲兵,大步离开了这条窄小的巷子。
姜羡宝:“……”
想起原身,姜羡宝就觉得,这沈凌霄,八成脑子也有问题。
难怪原身心悦于他,确实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姜羡宝看着沈凌霄的背影,眯了眯眼,隐藏了一抹极细微的冷意。
这个时候,在院内堂屋门口探头探脑的阿猫阿狗,突然一缩脖子,略显惊恐地看着姜羡宝的背影。
阿姐肿么了?
阿姐刚才突然好可怕!
同一时刻,一直默不作声的陆奉宁也抬眸,飞快瞥了姜羡宝一眼。
只有贺孟白还在兴致勃勃,笑着说:“姜小娘子!你跟沈将军的亲属关系,不止远房亲戚那么遥远吧?”
“是不是表哥表妹啊?”
他朝姜羡宝促狭的挤挤眼。
姜羡宝:“……”。
这贺军医,脑洞也不小,得治!
她瞥了贺孟白一眼。
眼角的余光,突然瞥见在贺孟白和陆奉宁身后,居然有一辆板车,上面堆的都是柴禾!
姜羡宝:“!!!”
真是想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……
她正缺柴禾呢!
姜羡宝喜笑颜开,忙将院门敞开,说:“让两位郎君破费了,又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柴禾。”
态度和刚才对付沈凌霄,完全不同。
贺孟白和陆奉宁再次互相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