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边似乎响起父皇低沉的吟唱,亲自执笔给他后背勾勒图案。
萧鹗闭了闭眼,将汤碗仰头一口喝尽。
这图案表明那些人就在齐洲城,还会以此为暗号。
可惜,解决了齐王的事,他也没机会走出齐王府,看不到这些在暗处陪着他的人。
他没有办法走出王府,他也没有驱使鸟雀的本事,怎么警告他们飞鹰卫要抓人了?
他站起来,将碗筷放进水盆开始洗刷,尚未塞进去衣领的红绳摇晃,虎魄石在下方摇晃,荡出青光。
虎魄石。
他突然想到当时竹筒里的信纸还写了一句话。
“如有危急,捏碎虎魄,心有所念,念必有达。”
当时他以为这也是一个祈福。
现在想来,如此稀少的信条,不可能真只传达一个祈福。
萧鹗将双手从水盆里拿出来,顾不得擦干,捏住了垂在身前的虎魄石。
杜容此人心思缜密不容小觑,而且,这必然也是陛下的授意。
早有准备,势在必得,齐洲城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中,此时齐王事了,所有人又都放松了警惕,现在算是危急时刻了。
萧鹗看着虎魄石,心有所念,念必有达,听起来很荒唐,但,此时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就当它是一个能心想事成的祈福吧。
萧鹗运气,手指用力,虎魄石并不是硬不可摧,耳边似乎响起轻轻噗一声,虎魄石裂开了。
与此同时手指刺痛。
是碎石扎到了?
萧鹗举起手看去,见血迹渗出来,瞬间包裹了捏在手指间的虎魄石。
他展开手指,虎魄石碎成两半滑落手心,其中似有虫子蠕动。
虫子?
萧鹗尚未看仔细,那蠕动的虫子猛地钻入了手心肌肤中。
他下意识甩手,但已经晚了,皮肤下多了一个蠕动的鼓包,且快速地向手腕,手臂蔓延——
这,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