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来看,皇帝对马天师很信任,他们飞鹰卫是为陛下解忧,不是添烦恼的。
杜容拿起桌案上的纸张,看着其上的字,似乎在品味。
“郡王在青城山长大,鲁阳公主应该派人探望过你吧?也许还会有人在那边陪同你。”
萧鹗淡淡说:“世人知道的都是我体弱多病,所以送去由天师护养,但你作为飞鹰卫,陛下的心腹,应该很清楚,我之所以被送去青城山,是陛下就是要隔绝我母亲接触我,免得侵扰皇城。”
虽然是大楚的公主,但到底已经嫁到燕国,皇帝还是心存戒备。
杜容当然知道这一点,其实当初只在燕国待了两年的那二百陪嫁回来后,也被严查了很久,且用表面撤去官奴籍分田产奖赏,实则驱逐到偏远之地为平民,还不得读书做官。
萧鹗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我是被天师护养长大,也可以说监视长大,陛下信得过天师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着杜容。
“杜大人你信不过啊?”
杜容并没有为自己辩驳,将萧鹗写的字放下:“这不是信不信的过天师的问题,这是本官之职,而且,与其相信他人,我一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他站起来看着萧鹗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鲁阳公主的证据来的时机太巧,而且对郡王的能力也很信任,就好像知道这件事交给你一定能做好,这证明她对我楚国,对郡王很了解。”
萧鹗淡淡说:“我母亲原本只是表自己的心意,好让陛下更好照看我,办案,是我自己向陛下请求的,是我自己相信我能办好,非要说有证明的话,那应该是我师父对我了解,为我证明,陛下才信了我能做好。”
杜容知道马天师对这位弟子的赞誉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当然,他先前也不信,不过通过共事也得到了验证,这位郡王的确过目不忘,而且人很聪慧,做事决绝,不仅让齐王自尽而亡,还稳住了王太妃,事情就这么安稳地结束了。
但,杜容站起来,看着萧鹗。
“我只相信自己亲自印证的事。”
“就如同亲眼看到郡王的聪慧,那我也要亲眼看一看郡王身边是不是有燕国细作。”
“我依旧认为你初次来做这么重要,这么危险的事,你母亲的人一定会在旁盯着。”
“所以在与郡王来齐洲城之前,我已经命当地飞鹰卫暗线查进入齐洲的外地人。”
“现在兵马入驻戒严齐洲城,我会将这些外地人全抓起来筛查一遍,其间有没有燕国细作,我相信以我的手段能看出端倪。”
杜容说罢微微一礼。
“郡王好好歇息。”
萧鹗看着他,微微一笑:“那我就静候好消息,如果真抓住了,这依旧算是咱们协同办案,那杜大人的功劳也要分我一半。”
杜容哈哈一笑:“好。”
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待走门口对飞鹰卫们沉声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