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跟着你儿一起死,再带着你孙子,把事情闹大,闹到人尽皆知。”
“你觉得,陛下会让这种声名狼藉的齐王府存在世上,玷污皇室威仪吗?”
他说到这里又停顿下,看着王太妃。
“还有,外伯祖是不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污行径?”
王太妃先前似乎被他的话说的呆滞了,直到听到这句,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沙哑声音喝道,“你还想要栽赃他!他是仁宗长子!文宗长兄!当今皇帝的伯父!他战功赫赫,守卫边郡十五年!”
萧鹗审视她的神情。
“我没想栽赃外伯祖。”他说,又轻轻一笑,“我只是想,上梁不正下梁歪,齐王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是不是也是血脉相传。”
这位郡王还挺会骂人的,林霖躲在一旁听得想笑,也知道郡王为什么带她进来——怕王太妃真被气出个好歹,她这个太医院女学徒可以救急,毕竟王太妃现在还不能死。
也只有她这个女学徒可用,毕竟说的内容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王太妃可笑不出来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摇晃向后退了两步,撞在桌案上才撑住了身子。
“好,好,果然是燕狗,心毒口毒。”她恨恨看着萧鹗咬牙说。
萧鹗踩着地上的碎瓷后退几步:“总之,我告诉外伯祖母这些是为你们好,陛下已经愿意将一切揭过去,您可不要辜负圣意,辜负表舅的死,您安安稳稳让齐王下葬,让齐王府传承下去,否则,您就是毁了齐王这一脉的罪人。”
她倒成了罪人?王太妃看着这年轻人,气笑了。
萧鹗不再多说转过身,走了几步,又停下微微回头。
“还有,我母亲从未在我面前提过恨意,我也不恨你们。”他说,看着王太妃微微一笑,“我只是不在意你们。”
说罢大步向外而去。
王太妃狠狠看着他的背影,忽地一个人影窜出来——
“王太妃您多保重,你要撑住啊。”
王太妃被吓了一跳,看到一个少女跟着萧鹗的背影向外去了。
先前她只盯着萧鹗,都没注意还有其他人在室内。
这婢子是。。。。。
王太妃怔怔,然后才恍惚想起来,是那个萧鹗遇刺时跳出来救治的太医院女学徒。
承之说过,萧鹗自此后小心谨慎,走到哪里都把这个女学徒带上,以防万一。
这个女学徒,是先前被怀疑害死同伴的那个,当时她就觉得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