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!”
“不许乱走!”
“蹲下!”
一个个矿奴被驱赶过来,蹲在场地外,密密麻麻一片。
齐王站在死尸中眉头紧皱:“怎么回事呢,竟然没有查出来,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?”
他喝斥着几个矿头。
“本王不能辨认每一个人,你们呢?日常都是由你们管理的,人都认不全?”
矿头们慌乱再去看那些死尸“不是我们这边的。”“也不是我们民夫这边的。”
“王爷,别问了。”
嘈杂中萧鹗的声音传来。
齐王看向身后,萧鹗已经坐下了,年轻人还穿着那身飞鹰卫的灰布袍子,一如先前被杜容和飞鹰卫们左右围着。
先前杜容和飞鹰卫把萧鹗当嫌犯当诱饵,时时刻刻围着,类同看管。
现在让萧鹗换了装束假装飞鹰卫带在身边,可以说的好听点,是保护。
但此时此刻,齐王觉得或许还有另一种说法。
比如,主使。
“王爷。”萧鹗看着他,“再问也问不出来,别费口舌了。”
齐王唉了声:“那再查一遍,我让人把矿奴们都带来了,再查。”
萧鹗笑了笑,伸手指着一旁的空椅子:“不用查了,坐下说说吧,不说清楚,怎么查也是查不出来的。”
齐王看着他一刻,脸上焦急不安褪去,也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,大步走过来坐下,看着萧鹗,“镇朔郡王想要说什么?”
也不称呼阿百了。
萧鹗并不在意称呼,伸出手,一个飞鹰卫从袖中拿出一卷轴递给他,随着展开能看到是官府的案卷。
“去年云州府接到人告状,说其逃灾的弟弟一家路过齐洲境内时失踪,据说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齐王您的施粥棚。”他说。
齐王皱眉:“本王每年冬春两季施粥,二十多年从未间断,受过本王施粥的灾民流民过路人无数,有人失踪,跟本王施粥有什么干系?”
萧鹗翻动案卷:“前年四月查到常州府记录,有村民遇到路边将死的外乡人,临死前说一家三口被抓到齐洲矿为奴,他侥幸逃出,其子其妻都死在矿上了。”
齐王摇头:“这真是无稽之谈,齐洲矿乃朝廷重地,刑徒为奴,籍册严格,固山军镇守,不会有人能逃出。”
萧鹗看着他:“王爷,我说的意思是有人告你,抓平民为奴。”
齐王神情惊讶:“什么?谁?我?抓平民为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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