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兵器。
“这种晦气的东西,王爷竟然还留着?”
作坊内似乎连炉火的声音都消失了,一阵安静。
“杜大人。”齐王并不生气,轻声说,“兵器无罪。”
“好了,别看什么兵器铠甲了,路上颠簸坐车已经很累了。”赵承之喊道,“快去住处,看看阿百的伤口有没有渗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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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鹗在齐王的陪同下,离开作坊来到用于居住的所在。
的确如赵承之所说,住所寒酸,但基本的桌椅床都有,杜容让林霖检查了一下萧鹗的伤口。
还好,并没有渗血,伤口么也还是那样,比不上她这具身子的愈合速度,林霖美滋滋想,她果然是世间独一份的机缘。
今日不早了,齐王让萧鹗休息,赵承之也跟着离开了,不依不饶讨伐父王把祖父铠甲放在矿山。
父子两个吵闹声远去了,室内安静下来。
杜容看向一旁乖巧站立的林霖。
“你也下去吧。”他说。
林霖忙说:“我还是守着郡王吧。”
萧鹗笑了笑:“林姑娘不用怕,刺客的目的是杀我,不会真费尽心思先去杀你。”
这里人多,的确不值得先杀她浪费时间,林霖心里赞同,但好听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郡王,其实来到这里我也就不担心了。”她说,“矿山守卫森严,哪有胆大的刺客潜入。”
萧鹗笑了笑没说话,杜容木着脸冲她摆手,林霖不再多说忙出去了。
室内安静下来,萧鹗听着门外那女子询问自己的住处,脚步声远去,门外也安静下来。
说安静只是相对的。
处在矿山中,始终被远远近近的敲打声鼓风声围绕。
“绕了一圈终于进矿山了。”萧鹗说。
“郡王的伤总不能白受。”杜容说,扯了扯嘴角,似乎笑了下,“郡王你也真狠,安排的刺客我都以为是真的了。”
萧鹗慢慢将适才解开的伤布缠绕,看了眼自己的伤口。
“要让别人相信,就要做到自己也信的程度。”他淡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