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之倒是不怕背后调侃父王被抓到,笑说:“我就是赤身裸体,也能杀贼。”
齐王哼了声迈进门。
“那是因为有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的兵卫与你同战。”他说,“边军战功,可不是一人的功劳,是万千兵士齐心协力铸就,你也别总是吹嘘你祖父的功劳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到这里轻叹一声。
“你祖父在世上最不喜欢听到这个,他说每提起一次功劳,都让他想起死去的将士们。”
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他并不以此为荣。”
“边军是不是挂着你祖父的肖像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是你祖父生前在家里为亡故的将士建灵堂。”
赵承之动了动嘴唇,没敢再反驳。
“以战止战,老王爷等人的牺牲,换来了边民以及楚国无数民众的安稳。”萧鹗轻声说。
齐王看向他,一笑:“不说这些过去的事。”他坐下来,仔细看萧鹗脸色,“比前两日好多了。”
说罢转头。
“虽然燕国细作尚未抓到,但在家里肯定安全了,你说是不是?杜指挥使——”
他转过头,却没在屋子里见到杜容,神情愣了下。
赵承之哼了声:“他没进来,往旁边去了。”
旁边。
齐王向那个方向看了眼,是药房大夫们所在。
他对萧鹗一笑:“杜指挥使也很在意你的伤啊。”
萧鹗苦笑一下没说话。
“他只在意抓刺客。”赵承之在旁哼了声,“这几天从我们这里查不出什么,又要去审问林姑娘了吧?”
他说着抬脚迈步。
“我去看看,林姑娘自己还受伤呢,哪里受的了他这般折腾。”
齐王喝止他:“站住。”
赵承之停下脚步无奈喊了声父王。
“我说过了,由杜容做主行事,任何人不得阻拦。”齐王沉声说,“我虽然不常在王府,但我是齐王,你是我儿子,我还能管你的。”
他看着赵承之。
“你如果再生事,我就把你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