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,王平都在忙活这些。
毕竟苏夫人接纳了他,赶走那些试图吞并苏家产业的恶客就是他的任务,为此甚至还动手打了几架。
不过事到如今,除非是外功圆满的武者亲自出手,否则根本没人是他对手,何况他还披了一层官皮。
“。。。。。夫人?”
王平见屋内迟迟没有回应,眉头微皱,旋即轻声推开了门,皎洁的月光顿时如流水般落入了闺房内。
放眼望去,只见一位温婉女子正坐在床榻上,一身孝服,美眸含泪,仿佛一朵盛开的雪莲花,瓣尖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珠,就这样凄冷地注视着他,和他视线相对之后更是认命般闭上了双眼。
仿佛在说“任你施为”一般。
王平见状不禁摇了摇头,随后非但没有走进闺房,反而主动后退了一步:“抱歉,王某冒犯夫人了。”
“还请夫人放心,我既然承诺过不会乱来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
说完,他就主动关上了门。
“我就住在夫人隔壁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话音落下,苏夫人这才惊愕地睁开双眼,却见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,却是渐行渐远,人影也不见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县衙,马厩。
离开苏夫人的房间后,王平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赶回县衙,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卷鬃马牵进了苏家大宅。
当然,期间他用灵识探查,确保了无人跟踪。
随后他才运转灵识,动用了一些舒肠通便的手段后,让卷鬃马将此前吞进去的丹药小瓶又拉了出来。
王平不敢耽搁,挑选了今晚要服用的丹药后,就将剩下的丹药重新密封,然后又喂进了卷鬃马肚子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才拍了拍马的脖子:“苦了你了,再忍一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希律律!”
不知道为什么,王平总觉得自己的马好像白了自己一眼,还哼哧了几下,灵性比初见时高出了许多。
紧接着,王平又认真收拾了现场,将马重新安顿好,整个过程都散开灵识,确保无人看到之后,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,取出丹药,兑水,一饮而尽,然后继续消化药力,感受着身体上的蜕变。
至于苏夫人,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开玩笑,女人哪有练功爽?
何况他真不是为了女色而来的,陈浩彦手里的武功才是他此行的目标,岂能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?
而且如果陈浩彦真的偷偷收藏了什么武功秘籍,苏夫人也是最有可能知道东西被她藏在了哪里的人。
这种情况下,就更不能强来了。
必须温水煮青蛙,慢慢来。
于是,一夜无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