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也不等回应,立刻驱动马车,跑了。
车轮滚动,扬起尘土。
休斯眉头轻蹙,格林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些,不再被抓到有失礼数。
奈布拉不以为意。
在伦敦见到格林的第一夜,就看出来他性情跳脱、颇有自我,而优点在于并不勉强别人。
这一刻,她甚至有点羡慕。
自己无法一起去享受枪支与弹药带来的快感。
休斯瞥见奈布拉的神色,比起讲座,似乎格林的马车对她更有吸引力。
忽然想起圣诞派对上的那一幕。
当席尼曼夫人调侃“年轻人要多交流,不要站在角落里躲懒”,奈布拉与格林齐齐看向了他。
这两人势必有过某个约定。
“你认为格林的性格很好吗?”
休斯脱口而出。
话音落下,顿觉不妥,这种评判性问题会叫作答的人尴尬。
休斯: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上楼吧,讲座在二楼东侧礼堂进行。”
奈布拉略感诧异,但完全谈不上为作答而尴尬。
“人能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活得自我,是一种幸运,离不开家人的支持。”
她笑道,“格林的幸运里也有你的功劳,不是吗?”
奈布拉没有讲得太直白。
你的弟弟能自在跳脱,可不就是你宠的。兄弟和睦,有什么不好?
休斯一时哑然。
这个回答出乎预料,是间接赞扬了他,还是变相调侃了他?
不论哪种,都让他眼底漾起笑意。
休斯努力敛神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偏向坐在哪里?距离讲台近一些,还是清静的角落?”
奈布拉对现在的视力有信心,想把前排留给更需要汲取冶金知识的听众。
“后排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