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波推动苹果飘来飘去,直到它被咬得就剩下一颗核。
女性也会参与游戏,裙子领口难免被打湿。
平时是严重的失礼行为,但圣诞节派对不追究这些与礼不符。
格林简单介绍后说,“游戏多数玩得疯。如果你想轻松点,可以选打牌或跳舞这类常规活动。”
奈布拉:“好的,我会视情况而定。”
不久,霍尔家的两辆马车抵达席尼曼庄园。
白天的庄园,水晶灯上的蜡烛仍旧燃得正旺。
烛光被一串串水晶棱镜切割,洒落了一地的碎金流光。
席尼曼夫人身着一袭黑裙迎接众人到来。
她先亲切地给了珍妮贴面礼,“亲爱的,圣诞快乐,就等你一起去三楼开香槟。”
“露丝,圣诞快乐。”
珍妮也热情回应,“半年没见,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喝一杯,聊一聊路上那些有趣的事。但允许我先介绍一个人。”
珍妮介绍奈布拉,“这是我的外甥女,奈布拉·蓝斯。我猜你还有印象。”
奈布拉提起裙摆,微微屈膝。
十分流畅地向席尼曼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。
席尼曼夫人轻轻点头,一年前她也去了乔治与伊丽莎白夫妇的葬礼。
“蓝斯小姐,很高兴我们在谢菲尔德再次见面。”
她郑重地送上新年祝福:
“愿上帝保佑,你在新的一年迎来人生的全新篇章,找到属于你的幸福。”
“谢谢您的祝福,是我莫大的荣幸。”
奈布拉迎上席尼曼夫人的目光,从她的眉宇间看到了坚毅与慈悲同在。
奈布拉:“愿主的恩典与您同在,也祝您健康喜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
席尼曼夫人道谢,随即一改严肃。
她眉眼弯弯地说:“好了,都别拘束,圣诞派对就该尽情欢闹。尤其是你们年轻人,要放开了玩。”
“今年,我特意为年轻人设置了一个惊喜规定。”
席尼曼夫人指向墙上挂的巨幅告示牌,“今天的圣诞派对,适龄的未婚青年至少要邀请异性一次,参加一轮社交互动。”
几十个家庭在席尼曼庄园相聚,其中五六十人是单身青年。
席尼曼夫人作为主办方,特意设立聚会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