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坐马车回到贝克街221B。
当走到二楼起居室的门外,又想起另一点不对劲。
“哦!不!我甚至没有帮忙开门。”
华生喃喃自语,没有主动为极光绿女士打开列车包厢的门,他违背了绅士礼仪。
“帮忙开门?”
沙发上,夏洛克依稀听到门外的声音。
立刻放下报纸,打开房门,帮忙把大号行李箱搬进屋。
箱子的重量很符合它的大尺寸,颇沉。
“华生先生,别忘了你没有痊愈。”
夏洛克放好箱子说,“三个月前,你被阿富汗长枪的子弹射中肩胛骨,现在仍不适合负重。”②
夏洛克劝诫:“下次,让哈德森太太叫我下楼搭把手。如果我不在家,你可以把东西暂存在一楼,哈德森太太不会把它当成垃圾扫地出门。”
华生笑着挥动右手:
“别担心,我伤到的是左肩,右手能正常使用。这箱子,我单手提得动。”
华生不让室友担忧:
“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,我保证不会硬撑。”
“的确,你优秀的品格之一是言行一致。”
夏洛克夸奖着,信或不信对方的保证又是另一回事。
夏洛克自然而然地调侃:
“说实话,其实我只是在提前投资。如果你在康复期尽情使唤我,等哪天我负伤卧床,也能理直气壮地喊你跑腿了。”
华生再次笑了。
多么绅士的侦探!主动为人找好台阶,只为让人心安地接受他的帮助。
“好,有需要的话,我一定会麻烦你。”
华生又说,“也请相信我的直觉,上帝舍不得好心人受伤,你必不会有负伤卧床的那一天。”
“直觉,你确实喜欢它。”
夏洛克平铺直述了一个事实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华生:来了,室友理性的语调又来了!
这种称述非常客观,客观到不近人情。
夏洛克没有继续谈论直觉,转问:“今天的旅途怎么样?火车一等座的感觉如何?”
华生:“值回票价,包厢干净舒适,列车员服务热情,与二等座像是两个世界。”
体感舒服吗?很舒服,钱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