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精准老辣,引经据典信手拈来。
他写得极快,笔锋如行云流水。
不到半个时辰,便已洋洋洒洒写满两页宣纸。
而对面考区的王玄机,同样奋笔疾书。
重瞳流转间仿佛能一眼看穿经义背后的真意。
巡场的方崇岳路过顾辞桌前,驻足良久。
他瞥了一眼那篇破题,眼底闪过一抹讶异。
再往前走了几步,看到王玄机的卷子,这才舒展了眉头。
两小时后。
经义场结束。
贡生堂外,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答案。
有人唉声叹气,有人庆幸押对了题。
“第一题你们怎么答的?”
“肯定是从克己复礼入手啊,不然呢?”
薛明阳凑到顾辞跟前,眼巴巴地问。
“辞弟,我第一题也是写这个,你看成不?”
顾辞点点头。
“可以。中规中矩,保底没问题。”
赵文翰在一旁冷着脸补刀。
“保底的意思就是不出彩。想拿高分,还得看顾兄和王玄机那种破题。”
薛明阳翻了个白眼。
“赵兄,你就不能让我先高兴两分钟?”
午饭过后,下午场还没开始。
书院的广场上却支起了一个大擂台。
四周挂满了彩旗。
七个班的授课先生并肩站在高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