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的时候。
两人走进一个有些年头的旧书坊。
店里光线昏暗,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落灰的旧书。
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着琉璃老花镜的老掌柜,正在翻看一本账册。
薛明阳把稿子递过去,语气也没了一开始的嚣张。
“老掌柜,您受累看看这个稿子。”
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接过稿纸看了起来。
这次他看得比前两家都久。
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,老头才把稿纸放下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对视一眼,心里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老掌柜,这故事是不是很精彩?”
薛明阳凑上前问。
“文笔倒是通俗易懂,用词也算活泛。”
“那您看咱们这印书的分成……”
“我这不收。”
老头一句话把薛明阳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为什么?”袁少游急了。
老头指着那稿纸,连连摇头。
“这写的什么?一只猴子去学法术?还要闯地府销生死簿?”
“荒谬。简直荒谬至极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咱们大奉朝重的是理学,讲的是四书五经。你们这等怪力乱神的志怪话本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这要是印出来摆在店里,老朽这几十年的招牌可就砸了。”
老头把稿子推回给他们。
“年轻人,多读点圣贤书吧。别把心思花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上。”
接连吃了十几家闭门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