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釉色纯正,开片天然如蟹爪,支钉痕迹规整无暇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这器形,乃是前朝内府的规制,一丝一毫都不差。”
“我在这镇上干了二十年,这种品相的前朝玉壶春瓶,一年也见不着一回。”
老掌柜双手按在柜台上,目光灼灼。
“小公子若是愿意出手,老朽愿出三千两。”
鉴赏铺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薛明阳的嘴巴慢慢张大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袁少游手里的折扇又一次啪嗒掉在青砖上。
三千两。
辞弟随便在路边一买,就买出了三千两的天价。
而他们俩,花了一千两,买了一堆五十两的破烂。
薛明阳咽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着顾辞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辞弟,你……你懂古董?”
“嗯,略知一二。”
说罢,顾辞看向老掌柜。
“劳烦掌柜的开飞票。”
听到这话,老掌柜生怕顾辞反悔,赶紧吩咐伙计去后堂取了三张一千两的大通钱庄飞票,恭恭敬敬递到顾辞面前。
顾辞接过,随手递到了薛明阳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“给、给我?”
“不然呢?你们俩不是刚亏了么。”
顾辞把银票塞进他手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对视一眼。
虽然两人怀里还揣着在金蟾阁赢来的十万两巨款,但这种自家兄弟随手一买、顺带帮他们找回场子的爽感,简直比赢钱还让人上头。
两人反应过来,果断把手里那个装满假货的木匣子往柜台上一推。
“掌柜的,五十两!全给你了!”
换了碎银,两人屁颠屁颠地追出铺子。
“辞弟!等等我们!”
“顾爷爷,您慢点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