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骑士有些疑惑,歪歪头看向罗恩:
「【秘银骑士】的超凡能力……您为什麽会问这个?」
罗恩有些无语:
「我知道这是【秘银骑士】的超凡能力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为什麽会把托盘和红茶用你的能力存起来?」
他说着,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感受到这适口的温热感,一时之间更难绷了。
……它温度甚至都是正好的!
但银骑士似乎丝毫没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诡异之处,反倒是有着某种微妙的自豪,下意识挺起腰板,理所应当道:
「这是作为女仆应有的素养……我就当您是在夸奖我的专业了,阁下。」
不是……你到底在自豪什麽?
自豪你作为女仆很有水平吗?
好吧虽然确实很有水平……但你自豪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?
罗恩看着今天又换了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扮,将一头顺滑的银发披下来,只有发尾用黑色的丝带束住,对於扮演女仆这件事情明显乐在其中的银骑士,多少有点儿沉默了。
『老银啊……你们【秘密庭院】的杀手真的就这麽敬业?』
『再这样下去,我看你就真要雌堕了……』
当然,这话在心里说说也就好了,明面上说出来实在有点得罪人,罗恩的情商还不至於缺失到这种地步。
他只是在心中吐槽了两句,看着面前的银骑士,忽地灵光一闪:
『老银……会不会知道些什麽?』
罗恩现如今还没有忘记之前自己的那份猜测——
按照银骑士的各种表现来看,罗恩深刻怀疑祂也许就是一位真正的、奥斯汀家族的贵族……
甚至,按照银骑士死前说的什麽「最後的荣耀」来看,祂也极有可能是皇室遗留在外的血脉,只是因为政治斗争迫害离开。
像是这样的人,倒是说不定真知道些什麽。
毕竟……现如今罗恩知道的、了解那柄锻锤特殊之处的唯有佩顿一人。
若是同为皇室血脉,指不定银骑士小时候也看过什麽有关的典籍……
反正死马当活马医,罗恩现如今多少也算是有点没招了——
他乾脆直接将那柄锻锤取出,放在了桌上,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,以一种平静的、属於高位者的姿态,对抱着托盘静立在侧的银骑士淡淡道:
「认识麽?」
听到这话,银骑士微微一怔,没想到罗恩会突然取出一柄锤子向祂没头没尾地问出这种问题。
祂疑惑地看向了桌上的锻锤,但紧接着瞳孔便微微收缩了一下,整个人像是被什麽东西定住了一般,僵在了原地。
某种复杂的、夹杂着恍惚与怀念的神色流露而出……
祂好像真的看出了什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