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班师回朝的路上确实不太平。”
顾曦瑶愣住了。
萧景渊继续道:“你父亲在信中说,叶家军的那些传言,都是当今陛下和太后故意散播的,是他们设计好的,让你我别忧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说着,顾曦瑶倒了两杯茶水,递了一盏给萧景渊:“陛下和太后以及祖父一家如此做,恐是有别的目的。”
“皇后。”
萧景渊抿了口茶水,眸光里满是笃定:“整个大周,随着十几年前叶家的镇压,以及皇兄登基后的杀鸡儆猴,武将除了叶家,便只有皇后母家一族了。”
“可到底皇后与陛下不是还有萧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因为有萧凛,皇兄更是不得不防。”
顾曦瑶一顿,随即明白过来。
她这是赶路赶忘了。
皇家的情感,最是淡薄。
何况皇帝如今不仅在养蛊,边境还有个名正言顺的太子尚在,他眼里的蛊还未真正较量过。
且万一萧凛真的胜出,几乎没有疑问,他便是储君。
而储君的外祖一家又是武将,若能得萧凛压制还能为其所用,若野心勃勃,还不如尽早铲除,防患于未然。
顾曦瑶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,搁在桌上。
“幽冥草,拿到了。”
萧景渊的目光落在那小瓶上,顿了片刻。
他这几日私下查到,幽冥草出现的地界有三处。
曦瑶说的观日崖那处,虽有,却极少见,且只有秋日后才有。
再则是南疆。
此去南疆地域要大半月的路程,可曦瑶却只十几日便带回,可见她根本没有去这两个地方!
那么,就只剩最后一个地方。
曦瑶去了三国人人提及,便闻风丧胆的森鬼林了。
那是活人禁地,里头究竟有着什么,无人得知。
但凡去过那林子的,若只是进过周边,出来便或疯或傻,没多久便殒命,更别提林子里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