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曦瑶。
在宫宴上说话滴水不漏,能演会装,却无形给他讥讽压迫感的人。
萧凛拱手道:“原来是皇婶回府了。侄儿萧凛,见过皇婶。”
皇婶两个字咬得格外重。
顾曦瑶眼皮都没抬:“三皇子客气。你皇叔身子不好,太医说了要静养,你这么吵吵嚷嚷的,是想送他早走一步?”
萧凛的脸僵了一下,又恢复了笑脸:“皇婶说笑了。侄儿只是担心皇叔——”
“担心?”
顾曦瑶打断他,“担心就多问问太医,殿下莫不是忘了王爷是如何呕血的了?这个时候非要来打扰王爷休息,你是担心他,还是盼着他早走?”
萧凛笑不出来了。
他身后的侍从脸色不善,刚要开口,就见顾曦瑶身后又走出两个人。
一个灰衣,一个玄袍。
灰衣人面无表情扫了萧凛一眼,转头对鳞君道:“你觉着这人如何?”
鳞君面无表情:“不好说。”
灰衣人:“我觉着。。。。。。看着好像不大聪明。”
鳞君点头:“确实。”
萧凛脸都黑了:“放肆!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对本殿评头论足?”
灰衣人毕恭毕敬:“回三皇子的话,小的是王妃的下人。”
鳞君面无表情:“我也是。”
萧凛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阙憋着笑走上前,拱手行礼:“三殿下莫怪,这两位是刚从外头带回来的,不懂规矩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他们也就是心直口快了些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萧凛气得够呛。
这宁王府的人,一个比一个嘴毒!
他正要开口,内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萧景渊披着外袍,面色苍白,被容大夫搀扶着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