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之前顾曦瑶对萧景渊的在意,妥帖,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现在一走就是好几天,也不见有消息传回,且听管家说带着长阙和府上的几名府兵,连两个丫头都没带。
这让她们纷纷开始秘密稍信。
但因着容大夫的说辞,以及他的身份太后陛下具是清楚,故而目前宫里并未对顾曦瑶离开一事为难。
可萧景渊对顾曦瑶的担心,却是实打实的。
只因顾曦瑶昨日传信回来,说是她有奇遇,不仅找到了幽冥草,还遇上了被伏击的先皇暗卫,以及重要书信。
看上去这一路她是辛苦,又危险的。
可人迟迟未归,他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,说不出的担忧。
直到第三天。
黄昏将尽时,官道远处,京都城墙的轮廓终于浮现在暮色里。
顾曦瑶勒住缰绳,胸口那枚令牌忽然又开始微微发烫。
她终于抵达了京都城。
想到有了幽冥草,萧景渊体内的毒她到时再送入意识空间里,做个全面检查,分析出毒素。
为他解毒,也只是这几天的事儿了
想到这儿,她就觉得心里的那股激动劲儿,喷涌而出。
暮色沉沉,京都城门在望。
顾曦瑶胸口那枚令牌烫得厉害,她皱眉按了按,没太在意。
长阙策马上前:“王妃,走侧门还是正门?”
“正门。”
顾曦瑶打了个哈欠,“身为王妃,我回王府,走什么侧门。”
灰衣人点头赞同:“主人说的没错。”
鳞君点头:“主说的对。”
长阙嘴角抽了抽:“。。。。。。两位大兄弟,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主,让人听见了以为我们王妃在外面养了什么不该养的。”
灰衣人:“本就是主。”
鳞君:“主就是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