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贺兰楚石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猛地转过头,身后,同样站着三个黑衣人。
无路可逃。
“不要杀我!”贺兰楚石彻底崩溃了,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,他趴在地上疯狂磕头,“我是潞国公的女婿!你们放过我,我给你们钱!我在长安家里还藏着金子!”
领头的黑衣人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也没有说话。
黑衣人抬起手,横刀挥落。
一道银光闪过。
贺兰楚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疯狂喷涌而出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盯着长安的方向,身体抽搐了几下,彻底没了声息。
黑衣人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手法极其熟练地割下贺兰楚石的头颅,装进盒子里。
“走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几个黑衣人几个起落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至于那几个原本负责押送的汉子,此刻正拿着贺兰楚石给的玉佩和侯君集赏的金子,连夜奔向了岭南。
一个时辰后。
潞国公府,书房。
侯君集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桌上那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木盒。
他伸手打开盒盖。
贺兰楚石那张充满惊恐和绝望的脸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侯君集面无表情地端详了片刻,随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盖子。
“处理得很干净。”侯君集冷笑一声。
隐患解除了。
明天一早,他就要带着这份投名状,去东宫见太子,他要让太子看到,他侯君集不仅是一把快刀,更是一条绝对听话的恶犬。
只要能抱紧太子的仙家大腿,区区一个女婿,算得了什么。
次日清晨。
东宫,显德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