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过去对东宫的打压,对魏王的偏宠,终究是迎来了最猛烈的反噬。
“备轿。”长孙无垢揉了揉眉心,“去显德殿。”
“对了,将所有皇子公主全都叫去吧显德殿!”
长孙无垢希望这样能够为二郎分点一点火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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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安宫。
李渊正靠在躺椅上听曲儿。
当听到东宫内侍的通报时,这位大唐开国皇帝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!高明能招魂了?!”
李渊一把揪住内侍的衣领,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“回太上皇,太子殿下亲口所言,千真万确!”
李渊松开手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昨天他确实存了气李世民的心思,但对结发妻子的思念,却也是真真切切的。
“阿窦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渊眼眶瞬间红了,老泪纵横。
他甚至顾不上穿好鞋子,趿拉着一只布履,直接冲出了寝殿。
“快!去东宫!给朕备车!不,不用车了,抬软轿!快!”
李渊脚下生风,大声咆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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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极殿。
朝会正进行到一半。
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威严。
经过昨晚长孙无垢的开导,他已经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,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政务中。
他要用政绩来麻痹自己。
“陛下,陇右道出现灾情,户部已调拨粮草,但地方官员上报,流民有向关中聚集之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户部尚书戴胄正在奏事。
“加派人手,沿途设立粥厂,绝不能让流民生乱。”
李世民沉声决断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