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初是你通过仪式进入方晓夏的幻觉,在关键时刻操控了方晓夏的母亲?
,「还是说————」鸦歪了下脑袋。
「永远不说?」
「————」白舟沉默了会儿,眼睛眨巴两下。
「嗯,那些的确是我乾的没错。」
他点头,「毕竟幻觉就是幻觉,又怎麽会突然具备真正的意识呢?我很想相信这是爱的力量,但那既不科学,也不神秘学。」
「可是,我觉得,相信爱的存在,至少能让方晓夏的心里保留一份希冀。」
「——不然的话,这个世界不是太让人绝望了吗?」白舟平静说道,「方晓夏可承受不住这些。」
那些都是白舟乾的,是他通过仪式取得了方晓夏幻觉里的一定权限————不然方晓夏早就彻底迷失在自己的幻觉里面,被她的「父母」杀死。
但白舟一直没讲出真相,只在方晓夏走出幻境的时候,悄无声息来到她的面前,恭喜着少女的新生。
深藏功与名。
沉默的少年,为方晓夏编织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戳破的、名为母爱的童话。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白舟又皱起眉头。
仔细想起当初,白舟又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。
「怎麽了?」鸦转头看了过来。
白舟张了张嘴,但又没说出什麽。
他只是想起方晓夏幻觉里的种种细节。
操控方晓夏的母亲,制止了方父的暴行,然後对方晓夏说出那些鼓励安慰的话语————这些都是白舟做的没错。
但当时忙着逃亡没空细想,现在仔细思索一下————
他当时急於制止方父的莫名冲动是从哪来的?他又是怎麽在面对方晓夏时,扮演出那麽充沛的感情的?
方晓夏和自己的母亲朝夕相处,如果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实质上是个对母爱都一知半解的少年人—
她又怎麽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?
「"
当时的白舟,就好像被谁推着走似的,一不留神就已经操控着方母做了许多O
是他上了方母的身,还是————
还是在那个瞬间,方母也上了他的身呢?
在滔天的大火燃起时,白舟的意识脱离,他恍惚看见女人即将消散的身影朝他转头,向他投来感激的视线。
「是————错觉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