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舟用的速度,竟然比她还快了一倍?
甚至,不知道是否错觉,紫发少女觉得白舟手中的灵性涡漩既熟悉又陌生。
仿佛更加凝实,内中蕴藏了更多灵性,持久性和威力也就更强————
但怎麽可能?
紫发少女迷惑了。
她见过很多天才,但那些天才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所有人都说她未来一定能做一番大事,她命理的天赋高度是不可思议的九尺九寸,这决定了她未来一定是站在世界中心的那个。
一直到今天。
她在听海这座犄角嘎达的小城市遇到了白舟。
诡异的静默里,她看着白舟送上的「涡涡头」,看着被灵性微光照亮的白舟一副紧张又好奇的脸庞————
年轻而骄傲的殿下,第一次审视起了自己。
入夜,一切都归於静谧。
深夜,23:45。
特管署总部的基地进入静默期,头顶通风系统的嗡鸣压到最低,一切都安静的吓人。
幽深的湖边倒映着湖边的路灯,朦胧的光晕在湖心若隐若现。
像是水中倒映的月亮,但又不是。
「哗啦————」
四下无人,白舟来到了岸边,偷偷摸摸用一口银杯,捞了一满杯子湖水回去。
这是消化【月神之泪】的仪式需要。
——
只是这银杯上莫名有股子擦不掉的洋葱味儿。
但是没关系,银器可以导引月华一但从来没人说洋葱味儿的银器有什麽影响。
前日的宴会上,到处都是银杯银盘,白舟看见笔记本上的仪式所需,第一时间就上了心,临走前专门顺了口银杯回来。
「我回来了————」
回到宿舍,白舟左顾右盼悄声开口,怀抱银杯长出口气。
灯光关闭,鸦立时张开关於「封锁」与「帷幕」的衔尾蛇仪式。
在摇电的火光中,白舟开始进行最後的仪式准备工作。
「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」
「最盛的满月,一般是在明晚的深夜,但所谓月满则亏,那股力量太强太盛,反而不是你现在需要的。」
鸦说,「你现在只需要一份恰到好处的引导——恰到好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