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」的一声!
空气炸响。
皮带抽了过来,丝毫不留情面,而且是铜头的环扣在最前面,就这样恶狠狠地打在方晓夏的脸上。
方晓夏已经懵了,脸上火辣辣的疼,皮肤肯定已经被刮破了。
血流下来,甚至有一块肉被铜头环扣刮走了也不一定。
这还是那个————满口爱着自己的父亲吗?
方晓夏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,他不是满口都是爱着自己的吗?
但是真的陌生吗?好像也没有。
脑海中封存的过去被唤醒了,父母的争吵偶尔也会大打出手,幼小的方晓夏偶尔也会成为父亲泄愤的产物,被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後来方晓夏渐渐长大了,这样的事情才越来越少,方晓夏也刻意忘记了这些。
「啪!」
男人打了第二下,将方晓夏的回忆抽成粉碎。
「你哪也去不了,哪怕是死—你就算死在这里,也比去外面鬼混要好。」
他张开大嘴,鼓荡的声音隐约带起重叠惊悚的回响,仿佛他的喉咙里面藏着一个喇叭:「你必须————永远作为我们的女儿,活在我们的目光之下,永远!」
皮带又抽下来,抽在方晓夏的嘴上。
妈妈尖叫出声,整个人扑过来,抱在爸爸的身上,用指甲抓爸爸的脸。
但爸爸推开了妈妈,继续大步向着方晓夏走来。
看着这个忽然失控的女儿,爸爸凶恶的目光甚至露出几分仇恨,再次一脚踢在她的身上——
「砰!」
「爸!」方晓夏惊呼一声,甚至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疼,疼疼疼疼疼疼!
方晓夏的心中感到迷茫,少女的成长在男人面前被理解成了对其一家之长威严的挑衅。
於是男人的暴怒,他要让任何挑战者付出挑衅的代价。
这一刻的男人满脸暴虐,就连那张脸都隐约变了形状,就连脸上的绒毛都变长了,「父亲」彻底变成了少女陌生的模样。
他不是父亲,甚至不是人。
他是一只人立而起的————狼!
「啪!啪!」
老方将方晓夏强行从角落拉起来,反手又给她两个耳光。
方晓夏蹒跚退後,脆弱的身影痛苦地捂着肚子佝偻起来,被男人拉长的阴影遮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