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白舟的眉头蹙起又舒展:「但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有这一天。」
「好好生活,偶尔烦恼时而开心,十年後回头来看今天的青涩,又会别有一番感觉————这样普通人的生活,不是挺好?」
「至少普通人还有好多个这样的十年好活,但非凡者————」
白舟不再说了。
「倒也有理。」鸦点头,「相逢总是有缘,祝她以後好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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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运吗?」白舟面色古怪,摇了摇头。
「不过,至少————」
白舟似又想起了什麽,转头看向巷子口。
他的视线,越过墙檐看向远处的高楼,眼睛眨巴两下,」这次,我可没有不辞而别了。」
「。
「」
鸦默然稍许,倏地出声:「不过,话是这麽说,但我还是觉得————」
「觉得什麽?」
「我觉得你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嫌疑。」
「?」白舟瞪大眼睛,转头看向鸦,「你怎麽凭空污人清白。」
「明明之前还每晚一起睡觉,一直抱在一起腻歪得不行,人家还救了你的性命————」
鸦将自己默默看在眼里的一切如数家珍,摇着头冷声感慨:「现在你却转身就走,毫不留恋,还想让人家忘记你。」
」
—怎麽不是一种负心汉呢?」
白舟哑然。
每晚一起睡觉?一直抱在一起腻歪?
鸦说的都是对的。
一但全部都是断章取义!
「最能骗人的往往是一半的真相。」
白舟对此若有所思,甚至像是豁然开朗似的,双眼隐约闪烁亮光。
「鸦老师,你教得好,我学会了!」
「?」鸦的脸庞僵硬下来。
这你也学?你又学会儿甚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