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不明白其中的具体意味,但他们知道,这是那些加害者身上最鲜明也最统一的外在標籤!
就连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师,在更换衣服时,也在脖颈下面露出些许蛛腿的红色纹身痕跡。
—另外,最终融匯成血肉大楼的断臂残肢,之所以一直招摇舞动,似乎非常痛苦、想要抓挠什么的模样。
或许,是因为那份痒的痛苦一直深入骨髓!
“你们的痛苦,我感同身受。”
“你们的祈愿,我全部收下!”
將雷霆天弓夹在腋下,白舟將地上的灰烬缓缓捧起。
信念微动,白舟试图呼唤学校中的灵性。
但在呼唤之前,学校的天空已经自发就有流动的微风吹过。
微风將白舟手中的灰黑灰烬吹起,丝丝缕缕飞在半空。
“睡吧,这位同学。”
“以后就不会再痒,也不会再痛了————”
白舟在心底轻语的声音格外平静,可却又带著绝不会动摇的坚定,隱约有愤怒的火焰在心底燃烧:“感谢你提供的线索——我一定,替你们报仇!”
在最后的画面里,昏昏沉沉的少年,全靠大脑自发的记录,才捕捉到了对白舟来说至关重要的那些信息。
儘管如此也如雾里看水中观月,朦朦朧朧听不真切看不清楚,如果让当事人自己来说,他可能已经什么都不记得,什么都说不清了。
但是没关係。
白舟会代替他去看、去听,去记住一然后,替他復仇!
“现在。”
白舟仰起头,看向打著旋儿飞往天空的灰烬,如是轻语:“好梦。”
“呼—”
风吹啊吹。
丝丝缕缕的灰烬就跟著飘向天空,像是飞翔的风箏。
然而不知怎的,这灰烬与风混在一起,发出奇异的轻快声响,像是风铃,但比风铃沙哑。
像是在说:“不用谢。”
”
是我要谢谢你才对呀。”
下个瞬间。
伴隨“嗡”的一声轻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