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的开端,十分相像。
但结尾却大有不同。
“但在第二天,农民就在捡到‘蛇’的地方,气哄哄地立了一块板子——”
“上面写着:不准随地大小便!”
少校:“……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白舟的声音,通过对讲机的电流传来,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,
“农夫只会因为捡到不合心意的东西生气。”
“农夫会捡毒蛇,恐怕也未必因为善良。”
“蛇毒可以制药,蛇身能够下酒……很有‘价值’,不是吗?”
“我,也是同样。”
“——从一开始,你就没想过要让‘蛇’活过冬天!”
于是……
对讲机的对面陷入了长久的寂静,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。
最后,少校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冰冷:
“白舟,我承认过去对你有所轻视。”
“也承认,你比我想的更危险、更狡诈、更能给我添麻烦!”
“我没想过,就连【持剑人】都能拿你没办法……”
“——但,那又怎样呢?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接下来,你要直面的,就是我了!”
对讲机里,传来少校冰冷的笑声。
仿佛隔着对讲机,白舟都能幻视到他锃亮的大背头。
很难想象,那张总戴着大墨镜的死装脸,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。
——拍张证件照看看。
对讲机里,少校的声音,再度传来:
“要不要猜一猜……”
“拜血教入侵时派出四名血袍长老,为何统统有来无回?”
“——你根本不懂,什么叫真正的神秘世界!”
拜血教入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