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「军机处」三个字,乾熙帝气得差点把奏报摔在地上。
好一个军机处!
老子的南书房还在呢,他竟敢私自弄个军机处!
学着理政掌权,拉拢朝臣,这是要分权,还是要造反?
这逆子,造反之心就没死过!
更让乾熙帝忌惮的是,这逆子弄钱的本事太大了:
商会办得风生水起,枪炮厂、武院样样不落,手里有兵、有钱、有地盘。
要是再让他这麽发展下去,东边有不听朝廷调遣的伏波水师,西边有他在西北虎踞龙盘。
两头夹击之下,那有朝一日,是不是要带着兵杀到京城,逼着朕退位,让他提前当皇帝,让朕过上太上皇的日子?
乾熙帝越想越心慌,越想越生气,把奏报狠狠拍在龙案上。
在乾清宫里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,脸色铁青。
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,也满是忧虑,很想找个心腹大臣过来商量商量。
可转念一想,又忍住了。
这是父子之间的矛盾,是帝王的家事。
一旦传出去,弄得满城风雨,朝廷动荡,那他这个皇帝的脸面,还要不要了?
可太子在西北的所作所为,实在让他寝食难安。
来回踱了无数遍,乾熙帝才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看着桌案上那枚赤玉雕龙的镇纸,眼神里满是凝重。
他定了定神,又拿起一份奏摺,打开一看,是太子递上来的:
西北缺粮,请求朝廷火速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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