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真有闪失,太子爷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!」
沈叶笑了笑,语气却凉飕飕:
「张大人,佟相是被叶可书这个不孝子给气的。」
「陛下若追问,自然也是追究这些逆子之责。」
他目光一转,盯着张英:
「张相这麽说,莫非觉得孤处置叶可书过於严苛?」
「难不成在您张相眼里,那几十条普通老百姓的性命,就这麽不值钱吗?」
张英脸色一变,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他明白,太子这是要对佟国维下手了,而且他也清楚太子为什麽会这样做。
他和佟国维早就备好接招,却没料到,太子不挑看似容易揉捏的他,反倒直扑佟国维:
先从叶可书开刀!
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还没完。
正想着,沈叶又开口:
「张相,佟相看来需要静养一些时日。南书房的事务,就请张相多费心吧。」
张英看着面色平静的太子,只得苦笑:
「太子爷,以往南书房由三位大臣共同打理。」
「如今只剩下微臣一人,实在力有不逮,恐误陛下大事,还请您另择贤能分担一二。」
沈叶笑容温和,话却推了回来:
「张相先顶着,说不定佟相很快就好了。」
「要是实在忙不过来,孤再想办法。」
张英冲沈叶拱了拱手,就离开了毓庆宫。
边走边想,太子的报复,恐怕不会因佟国维这一晕就罢休。
忙完一日政务,张英正准备给皇上写密折,亲随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
「相爷,出大事了!」
「又怎麽了?」张英头也没擡。
「顺天府接到状子,有人告佟相的二公子德克新强占民宅、纵火烧死两人!」
「顺天府按律请德克新去问话,上门拿人时被佟府家丁挡在外头了。」
「府尹没法子,已经进宫请旨去了!」
听到这话,张英心头一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