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这种时候,他也不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怀疑八皇子,那岂不是打破了朝廷兄友弟恭的好传统嘛。
「八弟的忠心,我自然清楚。」
「我相信父皇也清楚!」
「既然是一时糊涂,才会这样做,那便是无心之过。」
「我相信就是父皇,也会原谅的。」
「不过,漕粮运输关乎朝廷的远征大计,这一次要不是海运,朝廷恐怕要出大问题。」
「既然八弟如此挂心漕运,那便去扬州监督漕粮的运输吧!」
「三个月之内,务必将四百万石漕粮一粒不差准时运达。」
八皇子听到这个安排,脸儿都白了!
他入值南书房是何等权势?
那差不多就是宰辅,皇子加宰辅的权势可是不小啊。
现在太子嘴上说着,不怪罪自己,可是比怪罪自己更狠。
一脚把自己从南书房踹走,去扬州督粮了!
这基本上等於废了自己入值南书房的差事啊。
如果是平时,他绝对不会愿意。
甚至要给太子争夺一下。
可是现在,他有点底气不足。
他没有接话,而是本能地看向了佟国维,指望这个忠诚的队友赶紧救场,帮他说几句话。
佟国维看懂了八皇子的眼神,但是他心里苦啊!
自己屁股底下的屎还没有擦乾净,实在不适合再帮着八皇子说话。
可是这个节骨眼上,他不说还不行。
八皇子是他全力拥戴的人,他已经在八皇子的身上,进行了大额投资。
要是这会儿得罪了八皇子,那他的投资,可能就全部打水漂了!
这麽一想,只好硬着头皮道:
「太子爷,八皇子乃是陛下安排入值南书房的皇子,您这样将八皇子派出去,此番调动恐有不妥……」
沈叶眼神一冷:
「不妥?孤撤他职了吗?」
「八弟和你们不都是担心朝廷的漕粮运输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