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若是真有异心,父皇英明神武,难道会看不出来吗?」
这话一出,朝堂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。
佟国维和几个领头大臣互相递眼色,表情都有点懵。
太子这个家夥心眼儿多得像马蜂窝似的,终究还是不容小视啊。
他居然像是有先知知觉似的,早就给乾熙帝打过报告了!
不过佟国维到底是老狐狸,稳了稳神,强行接招:
「既然陛下支持,为何至今未见任何批示?」
「如今海运漕粮迟迟不到,北疆军粮只够维持两月。」
「殿下却一再拖延,臣等怎能不起疑心?」
「还请殿下暂居宫中休养几日!」
「待陛下归来,臣等必当负荆请罪!」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却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:
「若殿下仍执意不听劝……那就别怪老臣,只好请出陛下离京前留下的密旨了!」
「真到那一步,场面可就难看了啊。」
这话一出,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几个大臣脖子都缩了缩,佟国维手里还真藏着「王牌」啊?
难道真有废太子的密旨?难道太子今天真要凉?
沈叶看着佟国维那张狰狞中带着正义的脸,一脸淡定地笑了:
「佟相,父皇绝对不会让你无缘无故废我监国之权。更何况,父皇如今也未必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嚷嚷声。
只见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一路摔倒了三次。
最後几乎是滑跪到御前,一边喘一边喊:
「喜报!大喜报!!漕粮船队——到扬州了!」
「一粒没少,全部都进港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