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儿这一次,他是被这突发状况整急眼了!
本来以为今儿的朝会又是摸鱼的一天,谁知道竟然会出现如此火爆的场面!
这让他在震惊之余,直接做出了最为本能的反应。
对这位攻击太子的人,绝对不能手下留情,能诛杀,绝对不能放过,把这个找事的嘴给彻底堵上了!
他的话一出口,那余长远冷哼一声道:「甄演,我所弹劾之事,句句属实,没有半句谎言。」
「你……你想要颠倒黑白,一手遮天?没门儿!」
「陛下虽不在朝,但是有衮衮诸公,他们是绝对不允许有人胡作非为,更不允许有人妄杀忠良。」
「我余长远一片忠心,日月可监!」
「诸公,陛下优待天下三十年,在这危急关头,难道你们都不能替陛下开口,为陛下安危着想吗?」
看着一副气势汹汹的余长远,甄演刚刚准备开口,就被沈叶挥手制止。
沈叶在余长远参奏的时候,就已经感到了一股危机袭来。
他很清楚,第一个蹦出来的人,往往都是被大佬们驱动的马前卒。
他们本来就是被用来牺牲的。
但是这个余长远敢於在这个时候蹦出来,那一定是有准备的,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如此的狠厉。
他淡淡的道:「余长远,你参奏的人是谁?」
虽然刚刚甄演已经站了出来,但是此时太子一本正经的询问,还是让余长远感到了一丝的压力。
他此时,已经是在赌命了。
赌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命,还有他家人的命。
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,一半是升官发财的诱惑,一半是别人多年来对他的算计,这些都已经让他回不了头。
他已经是一个死士!
要说他心中不害怕,那是假的,实际上昨晚他基本上都没有怎麽睡。
但巨大的压力,也让他今日无比的兴奋。
他听到沈叶的问题,直截了当的道:「太子,臣弹劾的就是你。」
「陛下面临断粮风险,而大军远征一旦粮道被断,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。」
「可是这些天来,你百般推脱。」
「说是怕因为加徵引起民变,可是在我等忠良之臣的眼中,那就是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