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马典史就怀恨在心,前些时候,借着朝廷治理社会治安的由头,找破落户诬陷家父两年前欺压良善,夺取别人家产,将家父给抓走了!」
「还没等家父辩解,马典史手下的衙役为了让家父认罪,上来就是一阵毒打,竟将家父活活给打死了。」
「学生四处告状,顺天府、刑部官官相护,都不肯受理。」
「非要说……说家父是欺压良善的恶人,死有余辜。」
「那马典史还放话说,他们执行的是太子爷您的令,我告到天边都没用!」
沈叶面色沉静,心里却明镜似的:果然是冲我来的!
那沈卓望声泪俱下道:「生养之恩,无以为报。」
「学生今日拼死一击,只求还家父一个清白之名!」
「他老人家一辈子老实巴交,最後竟落得这麽一个下场,学生心里悲痛万分!」
沈叶点点头,语气温和:
「你的冤情,孤听懂了。孝心可嘉。此事孤会交由三法司严查。」
转头对周宝道:
「带他下去吧。给御前侍卫说,祖宗定下的规矩虽不能变,但板子可以『酌情』轻一些。」
「这是个孝子,别把人给打坏了。」
周宝赶忙答应,心里却想,太子爷这『酌情』两个字用得真是妙啊。
赶紧和御前侍卫把人给带走了。
沈卓望刚被带走,张英就缓步出列,一脸忠臣忧国的表情,语重心长道:
「太子爷,刚才这个案子虽小,但影响深远,甚是不妥啊。」
「要是查实那马典史果真是藉机公报私仇,恐怕会激起更大的民愤。」
「太子爷您大力整治京师治安,本是为了朝廷的长治久安,原本是利国利民之举。」
「但凡事还需考虑,过刚易折,过犹不及。」
「朝廷律令太严,难免会有小人钻空子,趁机作乱,以至於酿成像沈卓望之父这样的憾事。」
「依老臣愚见,京师的治安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理,面貌焕然一新,成效显着。」
「这种倒查三年的整治,不妨暂时缓一缓,让百姓们稍作喘息。」
「如此方能安定民心,彰显殿下仁德。还望太子爷明监!」
快月底了,各位大佬有票票的给俺两张啊,求票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