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行动,在他看来并没错甚至还挺及时。
就是这速度好家夥,一天一个王爷,这得罪人的效率也太高了!
乾熙帝撂下摺子,琢磨半晌,忽然又心情大好:
太子把宗室得罪得越狠,朕心里越踏实。
这群人往後不就越得巴着朕?
等朕回京後稍稍施恩,那还不个个感激涕零、高呼皇恩浩荡?
这事儿————好像也不亏!
他提笔在太子摺子上批道:「京师乃首善之地,整饬治安,朕觉甚妥。」
接着看隆科多的摺子。
隆科多更是一个实在人,事无巨细全往上写:
步军统领衙门五日抓了三百多人,内城街面如今「路不拾遗、夜户不闭」,秩序焕然一新。
末了,还特意强调了一句,以上都是依照太子爷的意思行事。
乾熙帝看得直咂嘴:
朕才离京多久,你们这是把京城当成澡堂子搓了一个遍哪!
最後批了三个大字:「知道了。」
这话看似平淡,其实心里已经琢磨开了:之前,朕是不是对他们太宽仁了?
最後又看到雅尔江阿的摺子。
这位爷可真是一个妙人,在摺子里大倒苦水。
说宗室联名求情反被太子怼得哑口无言,最後居然还弄了一句神来之笔:「臣观宗室,畏惧太子更胜於陛下!」
啪!
乾熙帝一掌拍在案上。
雅尔江阿,你这话诛心啊!
但他又细读了两遍,眉头不由得皱起————
最终提起朱笔,在摺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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