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马齐你能够一心为朝廷着想,朕非常欣慰。」
「这件事情容朕再斟酌斟酌,你先跪安吧。」
临了,乾熙帝好像安抚他似的吩咐太监:
「梁九功,将福建那边新送的大红袍给马齐包上半斤,他爱喝这个。」
「多谢陛下恩典!」马齐感激行礼,恭敬退下。
贡品的茶叶虽好,但皇上的「记得」才最金贵。
只要圣心还在,一切都不是问题,还有转机。
马齐离开之後,乾熙帝就开始盘算马齐的提议。
自己出兵,并不需要将所有的儿子都带走。
大皇子实际上是一个留在京师的不错人选,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太子,要让他过了年继续关禁闭。
虽说现在军饷已经够了,但君无戏言,自己说出去的话,不能不算数。
至於三皇子,这个文武全才的儿子,带着打仗挺不错。
不过现在,他觉得应该让老三留下!
老三也想要皇位,他和太子联手的可能性不大,如果让他在自己离京期间入值南书房,帮着自己看着太子,似乎更合适。
至於老四,他是留还是带?
越想越乱,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涌上来。
好像有些东西,正在悄悄脱离他的掌控一般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,却又挥之不去!
沈叶并不知道马齐中途返回的事情,回到青丘亲王府的他,对於顺手摆了马齐一道的事情,并不怎麽放心上。
不过这采金的差事,他觉得还算不错。
只要运作得好,一年挣个上百万两银子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乾熙帝给了自己一个甜枣,却也没有收拾马齐,这充分说明了自己这个老爹,还是希望有人在他离去的时候牵制自己。
马齐就是老爹一个重要的棋子,所以他不舍得收拾啊!
「太子爷,刚刚年羹尧来给娘娘送吃的时候,带来了一个消息,说佟国维因为舜安颜口误,对舜安颜执行了家法。」
「舜安颜被打了五十大板,打得他整个人都下不了床。」
沈叶一听就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