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了老四老五不说,恐怕太子有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等着呢!
他知道太子这样问,绝对没憋什麽好屁。
可是这等情形之下,除了表态,他也别无选择。
既然说「不」是不可能的,那乾脆一咬牙,说得比谁都斩钉截铁:
「回太子爷,臣弟和大哥三哥同心,态度都是一样的!」
「不管是谁,胆敢欺辱父皇,臣弟与他不共戴天!」
沈叶拍了拍手道:
「好!八弟这话我爱听,果然,各位兄弟都是父皇的好儿子!」
「我想,这也是父皇最想看到的局面。」
说完,他扫视全场:「其他兄弟,你们也没意见吧?」
大夥儿齐刷刷地点头,谁敢在这种孝道送命题上唱反调啊!
「太子爷,臣弟同样愿意为父皇分忧!」
尽管眼下并不知道要分的是什麽忧,但先喊了口号再说!
沈叶这才慢悠悠地把乾熙帝给的那份证据中的一部分拿了出来,阴恻恻一笑:
「内务府封和顺一脉世沐皇恩,却不思报效,反而欺辱主上。」
「执掌内务府在黑土地那边的金矿,一年才盈利一百两金子,可他们自己呢?」
「一年贪掉的金子高达一万三千两!」
「这等贪得无厌之人,不杀不足以平父皇之愤!」
「大哥,等一下你带着五弟、九弟去封家,给我把他家给抄了!」
「让这帮蛀虫知道知道,什麽是敬畏!什麽是天威难犯!」
一听说让自己带头抄家,大皇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:
这得罪人的破事儿怎麽就甩到我头上来了?
合着刚才的同心同德在这儿等着我呢?
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可嘴上还是得恭恭敬敬的:
「臣……领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