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对视了一眼,谁也不敢接话。
你看我我看你,气氛一度凝固。
看他们沉默不语,沈叶直接点名:
「纳尔苏,你是郡王,你觉得这个正常吗?」
纳尔苏额头上的汗更多了。
他很想说,这正常啊,但又怕这麽说,不知道後边会有什麽好事等着他。
所以,他咬咬牙,老老实实地道:「奴才……奴才觉得不太正常。」
「那你说哪儿不正常?」
沈叶根本就不给纳尔苏思考的机会,步步紧逼。
纳尔苏虽知道,说实话可能会得罪人,但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他也顾不了那麽多了!
得罪了那些人,那是以後的事。
可是眼下,他要过的是太子这一关。
所以他沉声地道:
「太……太少了,收入太少了!」
沈叶笑了笑,目光又落在了岳兴阿的身上:
「岳兴阿,你们三个之中,应该属你当内务府总管的日子最长。」
「你来说说,这里面正常吗?」
岳兴阿心里暗骂纳尔苏滑头,如果这位郡王说正常,那他就好说了。
可是,比他年轻得多的平郡王都说不正常,如果他再说正常,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吗!
「奴才愚钝,之前觉得刚刚上任,应该萧规曹随,没有动脑子细想。」
「现在一听确实有问题,还请太子爷责罚。」
沈叶笑了笑道:「所谓不知者不罪,岳兴阿你也不必自责。」
持伦泰见他们二位请罪都没事,也怕自己态度不积极,然後太子将这罪责定在自己的身上。
当下也赶紧跟上:「太子爷,奴才也有罪,这事奴才也没发现!」
看着跪出来的持伦泰,四皇子心里冷笑:
装!接着装!
要不是主事的是太子,四皇子说什麽,也得跟这三位好好说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