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刺死的,也是两江总督。
而且刺杀的理由,同样给人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但是最终,朝廷和慈禧都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因为朝廷和江南的湘军,都不想因此撕破脸开战。
现在的局面,虽然和当时不一样,但无论是乾熙帝还是江南那些士绅,恐怕也不愿意开战。
他稍微迟疑,就沉声的道:「父皇,葛礼的死,并不简单。」
「按照儿臣的估计,如若不能尽快剿灭那些乱兵,必定会有人藉机兴风作浪。」
「甚至儿臣怀疑,葛礼的死,有些蹊跷。」
乾熙帝默默点头道:「一方总督,如此横死,实令朝野心寒。」
「这是有人故意拿这种事来试探朝廷底线,其心可诛,实在可恶!」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叶:
「近日有人给朕建言,江南乃是心腹之地,不是西北能比的,应全力处置江南。」
「至於西北那边,则可以和阿拉布坦和谈暂缓。」
「对此,太子你怎麽看?」
沈叶心头一震,脸上闪过一丝凝重。
斗气归斗气,但涉及乾熙帝提到的军国大事,他绝不能含糊。
这些人建议放弃西北,全力处理江南,听上去有一些道理,但是从长远来看,却是饮鸩止渴之举,最终会让朝廷陷入一个巨大的陷阱中。
不论是太子的身份,还是沈叶的良知,都不允许他此时装聋作哑。
当即正色道:「父皇!江南的匪患虽然看似紧急,但是解决起来并不困难。」
「儿臣以为,只要择良将、派精兵,剿灭不过是时间问题。」
「可是西北和雪域,一旦放弃,想要再拿回来,朝廷纵使耗费现在十倍的国力,也未必能收回寸土!」
「请父皇三思,此议绝不可行!」
乾熙帝看着太子眼中的灼灼光华,忽然觉得……
这孽障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,但谈起正事,倒是从未让人失望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