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却端出深明大义的面孔,紧紧握住大皇子的手,诚恳地说道:
「大哥,父皇的苦心我怎会不知?」
「可正因为体恤父皇,我才更不能接啊!」
他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:
「你想想,父皇刚给我的府邸赐名『青丘亲王府』,那金匾的墨迹还没干呢,转头又改,让朝臣们怎麽看?」
「这岂不是坐实了父皇朝令夕改吗!」
「他们会觉得父皇太惯着孩子了!」
沈叶越说越投入,眼里闪动着懂事的光芒:
「我这个当太子的,怎能为自己的虚名陷父皇於不义?这东宫,我是万万不能要的!」
「大哥,你就不用再劝我啦,我心意已决。」
大皇子听得目瞪口呆,浑身一抖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等等!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…
为啥他说得这麽真诚,我差点儿都信了啊?!
这逻辑听起来很有道理是怎麽回事?!
我居然有一秒觉得太子真是一个为父分忧的孝子?!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了回去,最後只憋出一句气虚的:
「可…可父皇让我必须…」
话没说完,沈叶就亲切地拍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地道:「大哥放心,父皇那儿我去解释。绝不会让你为难的。」
看着太子真挚的眼神,大皇子彻底懵了——
他现在严重怀疑,刚才在御书房跪着挨骂的到底是谁?
怎麽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不懂事的逆子?!